“放我走。”沈栀语气急促,“我不能留在这里,我爹娘还在城里,我得回去告诉他们。”
越岐山笑了。
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“沈栀。”
他连名带姓叫她。
低沉粗粝的声音念出这两个字,透着股说不出的意味。
“你脑子不灵光了。”
越岐山毫不客气地骂道,“你以为你回去能干什么,你爹堂堂一个知府,会不知道梁王造反的消息?驿站的信差跑得快,军报是八百里加急,沿途州县挨个通知。不过到底通知有什么用,该跑的官早跑了。你爹没走,是因为朝廷的律法压着,他敢弃城就是死罪。”
沈栀僵在原地。
越岐山站起来,高大的身躯带起一阵风。
他绕过桌子,走到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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