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的手攥在裙面上,很久没说话。
越岐山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回答。
他也没追问,而是接着说:“对了。”
他盯着她。
“后天,刘婶会拿红布过来。你的身段我昨天抱的时候摸过,尺寸我都交代给她了。你有什么想要的样式,直接跟她说。”
沈栀站在桌边,整个人僵住了。
脸上残留的泪痕还没干透,白皙的脖颈根部漫上一层薄红,从锁骨一路烧到耳垂。
她张了张嘴,想骂人。
但她连骂人的话都不会说。
越岐山看了她最后一眼,碗碟碰撞着发出叮当声,脚步声踩过门槛,渐渐远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