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坝里支着两个大木桩,上面搭着一条沾满泥水的粗布长裤。
越岐山蹲在水井边上,光着膀子,正拿一块粗布使劲搓自己的胳膊。
井水哗啦哗啦往下淌,顺着他古铜色的脊背往腰线滑,汇成一股细流没进裤腰带里。
肩胛骨的肌肉随着搓洗的动作一鼓一松,宽阔到离谱的后背牵扯出清晰的线条,极具力量感。
背上几道交错的旧刀疤在阳光下白得扎眼。
沈栀的脚钉在了原地。
她应该立刻转身走开。
可那两条腿不听使唤。
越岐山耳朵很尖。
他头也没回,手上继续搓着:“看够了没?”
沈栀的脸腾地烧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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