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手里那点厢军,对付地痞流氓尚可,怎么拦得住叛军。
府城就是一块摆在案板上的肥肉。
沈栀的手指揪着裙面,骨节发酸。
她不敢往下想,但脑子不听使唤。
叛军过了汝州,汝州离这里隔着三个县。
三万人不是三十个,沿途州县挡不住的。
爹的知府衙门满打满算不到两百人,还有一半是花名册上吃空饷的。
沈栀忽然站起来,在屋里来回走。
步子很乱,裙摆扫过凹凸不平的夯土地面,带起一层微尘。
从床边走到桌前,又从桌前走到门口。
她必须搞清楚具体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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