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南码头有一批官仓的存粮,走水路可以一起带出去,路上百姓要吃东西。”
越岐山看着他落笔的手,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
两个人隔着一张书案,一个穿皱巴巴的官袍,一个穿沾满黄泥的短褐,各自沉默了一息。
然后几乎同时俯下身,开始在那张粗糙的羊皮卷上比划起来。
“至于……”越岐山抬起头,看着沈知府的眼睛。
“你在前面顶着,带你手下那点厢军守城门。能拖多久拖多久,给百姓撤退争取时间。等你顶不住了,我去城墙上捞你。”
沈知府怔在原地。
“大当家为何要做到这一步?”他声音沙哑。
越岐山整理了一下护腕,语气粗暴。
“女婿救丈人,分内之事。丈人不想走,非要当好官,那女婿也没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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