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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里地,对快马来说不用半个时辰。
府城外已经彻底乱了套。
城门紧闭,城墙根下全是往北边逃过来的难民,哭喊声成片。
有的抱着铺盖蜷缩在墙根底下,有的抬着伤员在人堆里挤。
城门洞子前挤了黑压压一团人,捶门的、喊冤的、嚎哭的,乱成一锅粥。
越岐山没去挤正门。
他带人绕到城西的一处废弃水渠,撬开生了锈的铁栅栏,弯腰摸进阴暗潮湿的渠道。
水渠年久失修,积了半尺深的臭水,靴子踩进去咕咚咕咚响。
穿过两道弯,从城内侧的出口翻上地面。
越岐山拍了拍裤腿上的泥浆,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天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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