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岐山嗓门震得房梁直掉灰,一把扫掉桌上的文书。
公文纸哗啦啦散了一地,砚台摔在青砖上裂成两半,墨汁溅了他一裤腿。
“你们这些当官的,动不动就死死死!你死了痛快,留下你闺女没爹?我想娶的是活生生的人,不是个整日愁眉苦脸的尼姑!”
沈知府睁开眼,被骂得一愣。
这是第二次了。
这个土匪在他面前张口就是“老子”“闺女”“娶”,蛮横到了骨子里。
可偏偏这几句粗话比任何劝谏都扎进了他的心窝子。
越岐山喘了两口粗气,拉了张长凳重新坐下。
身子往前探,从怀里掏出一张破旧的羊皮卷,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桌案正中。
“看清楚,这是城西的地道图。”
沈知府的目光落在羊皮卷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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