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个人像个移动的火炉,体温高得不正常,从手臂到胸膛到腰侧,没有一处是凉的。
沈栀被焐得两颊发红。
她告诉自己那是被风吹的,跟别的没关系。
走了大约半个时辰,山道尽头出现了一道用粗木头搭的栅栏门。
门两边各站了一个人,看见男人抱着个人回来,愣了一下,张嘴想问。
越岐山看了他们一眼,那两个人立刻把嘴闭上了。
栅栏门打开,里面是一片依山而建的寨子。
房屋错落在半山腰,大多是土坯和木头搭的,不讲究什么格局章法,东一间西一间,歪歪扭扭。
院坝里有人在劈柴,有人在晒草药,看到大队人马回来,纷纷探头张望。
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越岐山怀里那团白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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