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的手本能地抓住了最近的东西,是那人敞开的衣襟。
她的手指扣在粗糙的麻布边缘,指尖碰到了底下又烫又硬的皮肤。
男人抱她的动作说不上温柔。
力气极大,箍在腰上的那只手像铁钳,根本挣不动。
但换了这个姿势之后,胃确实不再被硌了。
一股皂角的气味扑过来,不浓不淡的。
混在里头的还有汗味和泥土味,但因为距离太近,皂角味反而盖过了其他所有的气味。
土匪也洗澡吗?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,沈栀觉得自己大概被颠傻了。
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种有的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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