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躺着一个男人。
一样的五官轮廓,一样的剑眉,一样嘴角那颗极淡的痣。
一张跟他一样的脸。
但是那双眼睛不一样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暴虐,没有杀意,没有常年浸泡在血腥与背叛中养出来的阴沉。
那双眼睛在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女人时,里面装的东西太满了。
满到让墨不寂移开了视线。
他不认识那种眼神。
准确地说,他这辈子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任何人。
那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伸出手,把女人挡在脸上的被子角扯下来,露出一张红得要滴血的脸。
“别挡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“我想看姐姐的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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