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口叫那个跟自己长相相同的男人。
没有人回应。
他是一个不存在的东西。
一缕残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孤魂,被绑定在了另一个自己的身边,走不了,也离不开。
只能看着。
…………
第一天,他看着沈栀赖在床上不起来,那个男人就坐在床沿替她梳头。
合欢宗的功法需要每日梳理气脉,沈栀嫌麻烦不想自己动手,男人便用一把窄齿木梳从她的发顶一路梳到发尾。
动作很慢,每一下都顺着头发的纹路,像是在做一件极珍贵的事。
沈栀歪着脑袋打哈欠,随口说了一句:“你前世肯定是个丫鬟。”
男人没说话,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嘴角弯了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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