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管是什么,都不会比现在好。
墨不寂心念一动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原因做了这个决定。
也许是贪心。
也许是小半个月的旁观把他仅剩的理智磨光了。
他收起了脸上的所有表情。
然后他想起了那个男人平时的样子。
那个男人在沈栀面前,偶尔会露出一种特定的神情。
不是魔尊的冷厉,不是伪装的乖顺,而是一种很微妙的、介于委屈和撒娇之间的东西。
墨不寂看过很多次,每看一次都觉得膈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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