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踩在冰凉的青砖地上,冷意直透背脊。
她走到木盆边,捧起昨晚留的冷水泼在脸上。
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滴,打湿衣领。
铜镜里映出一张有些清瘦的脸,因为接连被噩梦折磨,眼底留着一圈青乌。
换上干爽的布裙,两人结伴推门出去。
清晨的风卷着泥土气味吹来,院子里几棵桂花树长得正好。
这才是太平日子该有的光景。
越往正院走,路面的青石板越宽敞平整。
沈家是几代簪缨的钟鸣鼎食之家。
在这里做丫鬟,比起外面吃不饱饭的平头百姓,日子其实要强些。
可那又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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