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手白皙修长,没碰过粗活,没端过满地污血的铜盆,没被粗糙的麻绳勒出过深可见骨的血痕。
“灵竹?”
一道清透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沈栀微微偏头,清晨的光晕打在她侧脸上,勾勒出柔和的线条。
她放下手里的甜白釉茶盏,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灵竹脸上。
那一刹那,沈栀捕捉到了贴身丫鬟眼底那股极力隐藏的怨楚和抗拒。
真奇怪。
沈栀想。
自己并不是个喜欢苛责下人的主子,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摆在那里,平日里得了好东西,从不吝啬赏给这几个丫头。
灵竹这没来由的情绪究竟是从哪里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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