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白,手也白,整个人白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,搁在这灰扑扑的山道上格外刺眼。
头发有点乱了,大概是被灌木丛刮的,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上,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。
一张脸巴掌大,五官生得精致,嘴唇因为紧张抿成一条线。
明明已经害怕的不行,但还是强撑着站在那儿,腰杆挺得笔直,两只手藏在袖子里,攥得紧紧的。
还抬着下巴看他,眼眶发红,嘴唇都在发颤,却愣是一声没吭。
越岐山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他在山上待了十几年,见过的女人一只手数得过来,全是寨子里烧饭砍柴的粗实婆娘。
从没见过这种人。
白的、软的、小小一只,抖成那样了还咬着牙不肯认怂。
他忽然觉得胸腔里有个什么东西被狠狠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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