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眼神让灵竹后背一紧。
“小姐?”
“你说的野菊花在哪儿?”沈栀环顾了一圈,语气没什么波澜,就是平平常常地问。
“再往前走走就到了,可能在拐角后面。”灵竹干巴巴地答。
沈栀没动。
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,但这几天灵竹的状态太反常了。
噩梦、盗汗、欲言又止的表情,还有今早明明身体不适却执意要跟出来的反应。
现在又急匆匆地把她往偏僻的小路上带。
这些事单拎出来都不算什么,但串在一起,就叫人不踏实。
沈栀没有声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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