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木丛被粗暴地扒开,七八个人从山坡上鱼贯而下。
清一色的短打粗布,腰间别着各式各样的家伙,有砍柴刀,有生了锈的朴刀,还有人扛着根削尖了头的木棍。
打头说话那个是个矮壮汉子,满脸横肉,咧着嘴朝身后招手。
“老大!过来看看!”
沈栀的目光越过矮壮汉子的肩膀,落在从最后头走出来的那个人身上。
她的呼吸断了一拍。
那人比身边所有人都高出整整一个头。
宽阔到离谱的肩膀把身上那件灰扑扑的麻布短褐撑得快要裂开,袖子被撕掉了,露出两条结实得骇人的胳膊,皮肤是常年在烈日下暴晒出来的深棕色。
他右手提着一柄长刀,刀身宽厚,刀背上沾着还没干透的暗红色血渍,顺着刀锋往下滴,在地上砸出细小的印子。
敞开的领口底下,几道新旧交叠的刀疤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胸口,疤痕的纹路狰狞扭曲,皮肉愈合得参差不齐,看一眼就知道当初受伤时没有好好处理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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