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声停止。
宽大的浴室里雾气弥漫。男人站在洗手台前,拿过一条干燥的毛巾随意擦干头发。
水珠顺着轮廓分明的面颊往下滚,滑过下颌,落入锁骨凹陷处。
这具身躯里的主导权正在无声更替。
没有任何过度,那双原本总是盛着温和笑意的眸子沉寂下来,眼底透出毫不掩饰的狂放与阴鸷。
他丢开毛巾,将其扔进一旁的脏衣篓。
回想起白天的所作所为。
看着那家伙在老实验楼后面,用那么冠冕堂皇的言辞去逼迫一个女孩,他只觉得可笑。
明明想要得发疯,还要披着一张“我不逼你”的伪善皮囊。既然已经把话挑明,何必还要给她喘息的余地。
他拉开衣帽间的移门。
整齐排列的衣物多是些剪裁板正、颜色保守的睡衣套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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