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根本没用力,仅仅是掌心贴在上面,那扇门就再也无法移动分毫。
沈栀惊得抬眼看他。
门外的男人收起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姿态,眼底是不加掩饰的侵略与审视。
“门内连脚步声都没有,关灯倒是挺快,刚才是在装睡?”他直截了当地拆穿了她的把戏。
沈栀耳根的红色迅速蔓延到脸颊。
被当面揭穿这种尴尬的小动作,她只觉得整个人都在发烧。
她甚至开始暗自抱怨,他不是最体贴了吗,干嘛要拆穿她。
“我……”她试图组织语言反驳,却找不出半个合理的借口。
“躲什么。”
他没有继续逼问,指尖在门板上轻轻点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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