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越来越深。
他撬开她的齿关,攻城略地,不给她留一丝一毫喘息的余地。
沈栀被迫仰着头承受。
她从来不知道,一个吻可以让人缺氧到这种地步,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,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手臂,任由他予取予求。
这个空间太小了。
小到只能容纳下他们两个人剧烈的心跳,和交织在一起的、越来越急促的呼吸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久到沈栀觉得自己的肺都快要炸开的时候,唇上的力道才终于松开了些。
男人没有完全退开。
他只是微微移开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。
两人都喘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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