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沈栀摇了摇头，把手里抱着的书本放在膝盖上，“她跑来跟我说，在旧体育馆那边碰见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说看到你在打电话，脾气特别凶，跟平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。她大概是想借这个机会挑拨离间，让我对你产生防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凛长睫微垂，掩住眸底翻涌的晦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怎么回答她的？”他转头看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栀靠在椅背上，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能怎么回答？我跟她说你那是在处理国外的棘手项目，压力太大了才会发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凑近了一点，压低声音，语重心长地叮嘱：“你以后就算要切换状态，也注意一下场合好不好？别在学校里发脾气。那个人就是个到处抓把柄的，要是她去论坛上乱发帖子，你肯定会被别人议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沈栀的认知里，庄凛就是在掩饰自己的双重人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理所当然地认为，这是两人之间共同保守的秘密。她是在帮他打掩护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凛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仅没有怀疑，没有恐惧，甚至还主动帮他找好了借口去应付外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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