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粗棒针织毛衣,鼻梁上架着一副防蓝光的金丝边眼镜。
柔软的黑发顺帖地垂在额前,挡住了一小部分眉眼。
阳光打在他握着钢笔的修长指骨上,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温润内敛的书卷气。
“庄凛哥。”沈栀习惯性地喊了一声。
只有在面对白天这个脾气温和的主人格时,她才会用这种乖巧的称呼。
书桌后的人听到动静,从厚重的文件里抬起头。
他取下钢笔帽扣好,把文件推到一旁,冲她招招手:“卷子做完了?”
嗓音清越,语调平缓,连说话时注视她的眼神都带着恰到好处的纵容。
“做完了,错了一堆。”沈栀绕过书桌,熟门熟路地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顺手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,“选择题错得我都不敢对答案了。”
青年伸手揉了一把她的头发,动作轻柔规矩:“遇到拿不准的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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