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,在机械轴承的带动下,缓慢而严丝合缝地自动关上。
紧接着,“咔哒”一声,电子锁落锁。
退路被彻底切断。
沈栀看着关死的门,头皮发炸。
“现在门关上了。”男人收回手,重新圈住她的腰。
宽大的手掌隔着她薄薄的家居服,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。
“我们来算算刚才那笔账。”
“有什么好算的,你讲点道理。”沈栀试图用怀柔政策,双手攀上他的肩膀,“你们本来就是一个人,我夸他跟夸你有什么区别。”
这绝对是一句火上浇油的话。
“区别大了。”他毫不买账,声音沉得发哑,“他只会在你面前装正人君子,我不一样,我就喜欢做恶人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男人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,仰起头,重重地吻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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