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堂上的水深得很。”沈知府敛了神色,语气沉稳,“太子监国,你身为近卫统领,手里握着刀。多少双眼睛盯着你,盯着越家。这回能把宋家那小子拉出来挡枪,下一回指不定就是冲着你来。”
越岐山站直了身子,收起散漫。“岳父放心,我越岐山从死人堆里爬出来,什么场面没见过。刀在手里,谁敢伸手,我就剁了谁。护不住自家娘子,我还不如滚回山上去当土匪。”
话糙理不糙。
沈知府看着他那张冷硬的脸,沉默半晌,端起茶杯。
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
日头偏西,落日的余晖洒在皇城的青砖道上。
一长溜红色的灯笼次第亮起。
越府的马车停在沈府门外。
沈栀站在台阶上,拉着沈母的手不松开。
小姑娘出嫁头一遭回门,傍晚要走的时候,心里那股子酸涩全涌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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