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马车摇摇晃晃,车厢外是皇城繁华的叫卖声。
车厢里只点了一盏防风的小纱灯。昏黄的光晕打在两人的身上。
沈栀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。
男人身上有很好闻的松木味。她闭着眼,思绪飘得很远。
从前在知府后院,她每日研习诗书,学女红,听母亲说以后要嫁个知书达理的书生。
谁能想到,老天给她安排的,是这么一个满身刀疤、动不动就扛人上山的粗野男人。
那个血腥的午后。
他提着刀从林子里走出来,像个活阎王。
那时的她吓得浑身发抖,以为自己这辈子要烂在泥坑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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