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没能逃过一劫。
不过对比前两日的毫无节制,他今晚确实收了三分力气,动作放得很慢,没弄疼她。
即便如此,沈栀也是被折腾得软成了一滩春水,最后连骂他的嗓音都变了调。
事毕,越岐山披衣下床,去外间打了热水端进来,亲自拧了布巾给她擦洗。
沈栀闭着眼装睡,由着他伺候。
只是翻身的时候,气恼地在他的小臂上留下一个牙印。
越岐山看着那排细小的牙印,也不嫌疼,拿拇指抹了抹,咧嘴笑得满足。
…………
清早。
越府门外早早备好了马车。
刘婶进屋伺候沈栀梳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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