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神鹿山上当了这么多年土匪,一眼就能分辨出肥羊和穷鬼。
这丫头脸上是糊了泥巴没错,可那身衣裳的料子却是正经的苏杭绸缎,暗光下还能看出走线精致的云纹。
更别提她因为惊恐而微仰的脖颈,那一小片没被泥巴蹭到的肌肤,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。
还有那双手,十指纤纤,连个薄茧都没有,一看就是被人从小娇养在深闺里、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金贵物。
今天城里大乱,赵德彪的叛军跟饿狗一样到处咬人。
越岐山原本是带了几个弟兄下山摸情况,顺带截胡几车叛军的粮草。
这会儿粮草已经让弟兄们运上山了,他落后一步垫后,没想到在自己的地盘上居然碰到了这么个娇小姐。
救她一命,就当积点阴德。
他这么想着,把手里的刀往后腰的刀鞘里一插,大步朝她走过去。
“你别过来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