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竹被抓的那天,沈栀正在院子里给桃木簪子上油。
刘婶教她的法子,说桃木怕潮,隔三五天上一层薄油,能多养几年。
她拿棉帕蘸了一点,顺着花瓣的纹路往里擦。
院门口响了两下叩门声。
是陈嬷嬷。
“姑娘,老爷让您去前厅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巡城校尉送了个人过来,说是在城南客栈抓的,拿着沈府的海捕文书来对的人。”
“灵竹?。”
“是。”
院子里的石榴树被风吹了一下,树梢上最后一片黄叶掉下来,落在她脚尖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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