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临渊进门的时候,穿了一身洗得干净的青布直裰,头发束得整齐,脸上的书卷气比身上的衣裳体面得多。
他先朝沈知府行了个晚辈礼,腰弯得规矩。
“晚辈宋临渊,荆州宋家三房长子,家父宋柏舟,与沈伯父早年同窗,一别多年,未曾登门拜望,实在惭愧。”
沈知府的表情松了些。
“柏舟兄的儿子?”
“正是。”
“你爹的身子还好?”
“家父去年冬天受了寒,将养了半年,如今已好多了,托伯父挂念。”
宋临渊说话的节奏不急不慢,进退有度。
他把来意交代得清楚:上京赶考,途中偶遇灵竹,见她通缉画像与海捕文书上相符,便写了举报信递给巡城司。
他特意强调,自己事先并不知道灵竹和沈家的关系,纯粹是路上同行时觉得此人言行闪烁,到了城中一看告示才对上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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