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府送到廊下,客气了两句,让管家把人送出去了。
人走了以后,越岐山从柱子上直起腰,拿脚尖踢了踢地面上那片灵竹留下的指甲印。
“宋家?跟你们家很熟?”
沈知府看了他一眼,哼了一声,把茶碗搁在桌上,转身往后院走了。
越岐山摸了摸鼻子,转头看沈栀。
沈栀摇头。
“小时候的事了,我真不记得。”
越岐山嗯了一声,没再问。
但他出门的时候脚步比来时重了不少,靴底踩在石阶上咚咚响。
谁也没想到第二天会出事。
上午沈栀陪沈母在后院晒被褥,刘婶从前头急匆匆跑进来,脸色不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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