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的日子还长着。
他走到院子里吹冷风,试图把邪火压下去。
冷风没把火吹灭,反而把心烧得更烫。
净室门开。
沈栀裹着宽大的绸袍走出来,湿发披散,水珠顺着发梢滴落。
清香扑鼻。
越岐山三两步走过去,用干巾把人裹住。
“头发不擦干容易头风。”
他把人按在梳妆台前,拿过棉帕,一点点绞干水分。
动作笨拙但极其认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