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皂角和松木的味道。
越岐山站在她旁边。
透过盖头底下那一线缝隙,她只能看见他的靴尖。
他的手伸过来,握住了她的手。
力道很紧。
掌心是烫的,微微带着汗。
礼官唱拜的时候他弯腰弯得很慢,比她还慢。
沈栀几乎能感觉到他在偷偷从盖头的边缘缝隙往里看。
满堂宾客纷纷举杯。
二当家第一个站起来,端着酒碗嗷了一嗓子:“大当家威武!弟兄们干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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