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极其阴冷。
挂在这个高壮男人的肩头,沈栀整个身子都止不住地发抖。
那坚如石块的肩胛骨抵着她的胃,男人的步伐又大又急。
每一次颠簸,都带着翻江倒海的眩晕,但比恶心更熬人的是骨子里的恐惧。
她咬着嘴唇,试图遏制那种直冲脑门的战栗。
话本里讲的那些流寇草莽的腌臜事,在她心头不断徘徊。
她本想一头碰死。
哪怕咬破舌头,也好过落入贼窝受辱。
可是那点可怜的力气早就在奔逃中耗光了。
越岐山压根不知道肩上这娇小姐的心思。
他步履极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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