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荒诞的平静,和山下那座血火漫天的城池相比,显得尤为诡异。
竟然有流民在此避难。
这些土匪接纳了城里逃出来的百姓。
她心底陡然生出一点奢望。
或许,这粗野汉子抢她上山,并不是为了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只是为了吓唬她一下。
只要能跟这些百姓混在一起,寻个墙角躲过今夜。
待日后叛军退去,她总能想办法找人给府衙递消息。
“哟,大当家这一趟收获大呀!”
“这是从哪儿搂来的花朵儿?还要您老亲自扛回来?”
越岐山不耐烦地抬腿,粗布靴底在那汉子膝盖上踹了一脚:“赵德彪的探子正愁没处钻,让你盯紧难民,你跑这儿扯淡,滚去外头盯着!”
那光头大汉捂着腿嘿嘿直乐:“得嘞,大当家您忙,咱们不搅您的兴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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