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防备,沈栀重重跌在木板床上。
底下的兽皮硬得扎人。这一下摔得她骨头都要散架,眼前阵阵发黑。
求生的本能迫使她忍着剧痛,手脚并用地往床角退,直到后背紧紧贴上冰凉的墙壁。
空气里弥漫着松木、血腥和男人身上强烈的汗味。
那道高大得具有压迫感的身影,像一面墙堵在床前。
火折子亮起,桌上的粗陶油灯被点燃。
昏黄的光线照亮了越岐山的正脸。
那是长期在日头下暴晒出来的古铜色皮肤。
眉骨极高,压住眼皮,挺拔的鼻梁下生着一圈凌乱的胡茬。
野性、粗暴,全写在那张毫无书生气味的脸上。
贴身的短打被汗水湿透,贴着那身肌肉,充满毫不掩饰的狂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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