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占有,想看这朵富贵花被他折腾得低头求饶。
沈栀被那毫不掩饰的火热目光盯得寒毛直竖。
那种要把她生吞活剥的侵略感,是她十几年闺阁生活中从未接触过的。
绝望的情绪终于决堤。
她偏过头去,双手捂住脸,哭得连双肩都在剧烈颤动。
想念父亲的威严,母亲的温言软语,连丫鬟灵竹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声音,此刻都成了奢侈。
一切都毁了,她流落贼窝,命如浮萍,清白不保。
细碎的哭声在屋子里回荡。
越岐山听着那抽泣声。
本来极烦女人掉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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