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监国理政,手上的权越攥越实,平叛的军功、朝堂的布局、地方上的人事调动,桩桩件件都在往太子那边倾斜。
二皇子坐不住了。
他动不了太子本人,就从太子身边的人下手。
越岐山是太子近卫统领,沈知府是新晋户部侍郎,两家结亲等于太子的文武臂膀焊在了一块。
谣言的目的不是拆散婚事,那是赐婚,拆不了。
目的是搅浑水,让沈家在朝堂上的名声先臭一层,让越岐山被舆论分心,让太子的人手忙脚乱。
“宋临渊那小子,”越岐山搓了搓手指,“被当枪使了。”
沈知府放下笔,吹了吹墨迹。
“他是无辜的,编排婚约的人查过他的底细,知道宋家和沈家有旧交,故意挑他进城的时候散播消息,他来登门认亲,正好落进人家设好的套里。”
越岐山嗯了一声,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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