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的肩膀缩了一下。
“别怕。”他嗓音压得很低,“伤多了就不当回事了,这点口子,养两天就好。”
沈栀手上的动作没停,但慢下来了。
“右边肋骨那里也破了。”她声音闷闷的,“你自己不会先处理一下吗。”
“赶着回来的。”
“赶什么。”
“怕你等急了。”
沈栀清理伤口的手一顿。
她抬起眼,望着面前这个人。
他脸上糊着泥灰和干汗,嘴唇干裂,眼底布满血丝。可他说的话跟那张嘴一样,半分也不肯吃亏。
沈栀把布巾往盆里一丢,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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