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再矫情,蹲下去,重新拿起湿布巾。
这回距离比刚才更近了些。
她的手按在他肋骨旁边的皮肤上,固定住伤口附近的位置,另一只手拿布巾蘸水清洗。
他的腰腹随着呼吸起伏,热度透过她掌心往骨头里钻。
越岐山低头,鼻尖离她的发顶只有三寸。
他声音沙哑。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乖。”
沈栀充耳不闻,专心清理伤口。
手不抖了,稳了许多。
越岐山有些舍不得她忙完,但嘴上又管不住。
“栀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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