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做这个?”
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。
越岐山被她这个眼神逗到了,坐直了身子。
“我八岁就在山里烤兔子了。叫花鸡、熏野猪腿、炭火烤鱼、松针焖山蛙,哪样我没做过。你别瞧不起人。”
“上回王阿婶做的蒸糕你也说是你交代的。”沈栀放下筷子,“结果花儿跟我说,你进伙房差点把灶台炸了。”
越岐山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窘迫。
“那是灶不好使。”他辩解得飞快。
沈栀嘴角微扬。
很浅,一闪就收回去了。
但还是被越岐山看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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