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到了。
那母亲呢?
日头又往西偏了一截。
投在窗户纸上的光从亮黄变成昏橙,再从昏橙变成灰蓝。
门外终于传来跟之前不一样的脚步声。
不是土匪弟兄粗重的靴底声,是好几个人杂着碎步的响动,还有刘婶的声音在前头引路。
“老夫人当心脚下,这台阶高,慢着些。”
沈栀的手指攥紧了裙面。
她立刻站起来。
同时门被从外面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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