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跨过门槛,三步扑过去,一头扎进沈母怀里。
沈母伸手搂住她,两条胳膊箍得死紧。
“我的儿啊。”沈母的嗓子全哑了,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,一个字一个字都带着抖。
她的手摸上沈栀的脸,翻来覆去地看。
脸瘦了一圈,下巴尖了,手背上有一道细小的结了痂的红痕,指甲缝里嵌着土灰色的东西。
这是她捧在手心里养了十六年的女儿。
沈母越看越心疼,眼泪跟断了线一样往下掉。
“是娘没用,是娘的错。那个小贱蹄子编的话,娘居然信了。”
沈母抱着她的手越收越紧,嗓音碎得不成样子。
“你受了多少罪,你告诉娘,他们有没有打你,有没有冲撞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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