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转头朝寨门的方向看去。
在场所有人都被这阵动静吸引,院坝里留守的弟兄们腾地站起来,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。
蹄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密。
寨门大开。
第一匹黑马冲进来,马上的人影被夕阳拉成一道极长的暗色剪影。
越岐山单手控缰,另一只手攥着那柄缺了两个口的长刀。
短褐上溅了大片暗色的污渍,分不清是泥还是血。
左臂上缠着一道撕碎的布条,布条下面渗出来的红色已经干透了,结成黑褐色的硬壳。
他勒住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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