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标准得不像出自一个土匪之手。
“小子越岐山,见过老夫人。”
沈母怔了一下。
她当了二十年官太太,什么场面没见过。
可一个浑身是血的匪首站在自己面前恭恭敬敬行礼,这场面确实头一回。
“老夫人一路辛苦。”越岐山直起腰,“山上条件粗陋,委屈您了。我已让人收拾了后山最好的屋子,热水备着,被褥换了新的。您先歇着,有什么缺的跟刘婶说。”
沈母盯着他看了好几息。
这土匪说话的条理和安排事情的周全,跟她想象中那种打家劫舍的蠢贼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“谢谢大当家,我夫君呢?”沈母只问了这一句。
越岐山拍了拍身上的灰,语气松了些。
“老夫人放心,沈大人好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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