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关上门,走到矮桌前,摸索着把油灯拨亮。
信纸是粗糙的草纸,折了两折,边角被汗水洇出一圈深色的印子。
不是用的上好宣纸,纸面上还有两道黑灰的指印,显然写信的人手上并不干净。
她小心地展开。
字写得出乎意料的好。
一笔一划,端端正正,是正经练过的馆阁体。
笔锋凌厉,力透纸背。
跟他那张狂的外表完全不搭。
信不长。
“栀栀,你爹硬得跟块城墙砖似的,死活不肯走,非要守到最后一个百姓出城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