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百厢军分列城门两侧,盔甲不全,兵器参差不齐。
有的拿着生了锈的长枪,有的举着缺了口的环刀,几个年纪大的老兵手在抖。
城门外,三万大军的铁蹄声越来越近。
护城河外,黑压压的人潮从地平线上涌出,填满了城外所有的空地。
没有阵型,前排全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流民和步兵,手里拿着长矛、大刀,甚至还有削尖的木棍。
在这些炮灰后面,是装备精良的赵字营骑兵。
叛军没有安营扎寨的打算,他们甚至没有派出使者喊话。
“这帮畜生,拿流民填护城河。”越岐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他握紧刀柄,看向城外那面赵字大旗。
牙关咬了一下。
“赵德彪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