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因为他知道,站在门槛里那个女孩,心里最放不下的就是她爹和她哥。
沈母的目光在越岐山身上停了几息。
这人粗是真粗,浑话多也是真多。
但这份心思……
这土匪跟那些人不一样,他所有的好都摆在明面上,藏都不会藏。
沈母没说话,拍了拍沈栀的手背。
越岐山转身大步往外走。
“老二!点三十个弟兄,带短刀绳索,不穿甲,走轻装!”
二当家从阴影里冒出来,应了一声,拎着刀就往外跑。
马蹄声从寨门口炸开,碎石飞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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