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丫头……”
……
雁子岭。
夜色浓稠得能攥出水来。
越岐山蹲在断崖边缘,往下看了一眼。
崖底黑洞洞的,什么都看不见,冷风从下面往上灌,吹得人后脖子发凉。
“这儿能过?”沈修骑马赶到的时候,第一眼就盯上了那道黑漆漆的裂缝。
越岐山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年轻将领。
二十出头,盔甲上满是刀痕和血渍,脸上还有没清理的泥灰,但一双眼睛又亮又锐,跟沈栀有五六分像。
沈修也在打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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