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岐山翻身下马,去后面的马车卸了两坛酒,是山上窖藏的粮食酒,递给赶车的老把式。
“师傅辛苦,路上喝两口暖暖。”
老把式千恩万谢地接了。
沈栀远远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穿了件灰褐色的短袍,比山上那些破烂的粗布短褐规整多了,像是特意裁过的,袖口收了边,腰带系得干脆利落。
头发也不再随便拿皮绳一扎,而是用一根木簪束起来,露出线条硬朗的后颈。
整个人干净了不止一个度。
吃饭的时候更规矩。
他全程没往这边看,说话也在聊正事,什么前线收尾、什么朝廷赏银怎么发放。
嗓门压得比平时低了三成,措辞也收着,连以前爱说的脏话都少了。
沈栀夹了一块肉,听着他说话入了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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