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岐山走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回来了。
先听见声音。
他那几个弟兄嗓门大得整个山坳都在回响,夹杂着野物扑腾的动静。
然后人从林子边缘冒出来。
越岐山走在最前面,左手拎着三只山鸡,翅膀绑得结结实实,脖子耷拉着,还在扑棱。右手攥着一根绳子,绳子那头拴着一只野猪崽。
猪崽大概三四十斤重,四条短腿蹬得飞快,嘴里哼哼唧唧叫个不停,死活不肯往前走。
越岐山手腕一沉,直接把它拽着拖了过来,跟拎一只鸡没什么区别。
他身上沾了不少草叶和泥点子,额头上有汗,短褐的袖口卷到了手肘上方,露出小臂上鼓起来的肌肉和交错的旧伤疤。
沈栀把脚从溪水里收回来。
越岐山把三只山鸡往地上一搁,猪崽拴在树桩上,拍了拍手上的泥。
他在溪水里洗了手和脸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